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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丛林,元昀佑深夜时分,林中一片漆黑,只听到身後的脚步声,和身前的人粗重的喘息声。
萧九霓顿觉奇怪,他是可以背她行走依然身轻如燕,那时他还背她从少岐山直奔白城,五里的路程,都没怎麽喘,现在这样喘着是什麽回事。
她的头挨着他的,只觉他的T温在上升,还越来越烫。
她忍不住担忧起来,连忙问道:「元昀佑,你怎麽了?是受了内伤吗?」
元昀佑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脚步,耳际风声呼啸,他们越跑越快,身後已经没有追兵,只有月影紧随在身後。
元昀佑停了在一处水稻田旁,月sE明亮,稻田旁有一间农舍,他背着她跑了进去。
萧九霓听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再道:「你是不是受了伤?不要勉强,先放我下来吧。」
进到农舍,元昀佑用随身带的火烛点亮了油灯,农舍只有一张方桌案和几张櫈,旁边都是些农具,是农民休息和用膳时用的。
萧九霓落地後就着烛火审视元昀佑,与他对视後,心里咯噔一声,熟悉至极的眼神,饥渴、掠夺、迷蒙,是慾望的幽谷。
她皱起眉头,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又中了夫妻蛊?你和谁种下的?」
语气中竟然有抑压不住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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