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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了眼江子文便挽着丁蝶的离开,他也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丁蝶送了她回水连天後,丁蝶和她聊了一下玄天剑宗的人和事,便离开了。
萧九霓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沉思。
她之前每天气他,故意烧掉冬衣抺杀他的好意,本来想让他厌恶她,然後赶她走。
可是,无论她怎麽做,他依然每天替她运功b毒,从不耽搁。
後来也试着坦诚相谈。
所以,她也曾在前往少岐山的路上对他说:「你不如现在放我走吧,只要你对我撒手不管,我就会毒发身亡,不就报复了吗?」
他把马车靠到道旁,转身望向她道:「把你的命永远握在我手里,不是更有趣,更解气吗?那时,我每天受蛊虫之苦,不甘不愿的受你差使,你能感受到那种屈辱吗?」
寒意再次侵袭全身,她咬了下唇,放下布帘,仓惶地躲进马车里。
这个男人太矛盾,她弄不清他。
但他抓住了她最大的渴望——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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