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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想走？哪有那麽容易。

        我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走到卫生间的洗手池边，慢条斯理地打开水龙头，冲洗着自己那双因为刚才的「教学」而沾染了她体液的手。然後，我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擦乾净手，又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属於她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我才再次转过身，走到瘫软在地上、依旧沉浸在巨大的羞耻和绝望中无法自拔的林琳老师面前。

        「林老师，」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的学费，您打算怎麽支付呢？还是说……您更喜欢用昨晚那种肉偿的方式？」

        就在林琳老师因为我的话而再次陷入更深的恐惧和绝望之中的时候，我却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开个玩笑而已，林老师，别那麽紧张。看在您今天这麽配合的份上，之前那段视频，我就暂时不公开了。不过……」我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她那因为我的话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希望的眸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您也知道，我和姐姐现在的生活……不太容易。所以，如果您能友情赞助一点，我想，我会很高兴地把您那段精彩的视频，彻底删除的。」

        我顿了顿，欣赏着她脸上那因为我的话而不断变幻的、精彩纷呈的表情，然後，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当然，如果您觉得用钱太俗气，我也不介意您用其他方式来表达您的诚意。比如说……下次，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换种教学内容，如何？」

        我说完，便不再多看她一眼，径直转身，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清晰地想像到，林琳老师此刻那张脸上，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绝伦的表情。

        我回到收银台，开始专心地去照顾刚刚因为数次高潮而消耗了大量体力、此刻正蜷缩在休息室沙发上沉沉睡去的苏瑶姐。我轻手轻脚地帮她盖好被子，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後，我便开始继续完成便利店那些繁琐而枯燥的夜班工作，仿佛刚才在卫生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荒诞的春梦。

        不知道什麽时候，当我再次下意识地瞥向卫生间方向的时候，发现那扇原本紧闭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打开了。而林琳老师，也早已不见了踪影。她是什麽时候离开的，我完全没有察觉。大概是趁着我忙於工作或者照顾苏瑶姐的时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悄无声息地逃离了这个让她受尽屈辱和折磨的魔窟吧。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便利店的老王便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来店里巡视。他先是照例检查了一下昨晚的营业额和库存，并没有发现什麽异常。然後，他晃晃悠悠地准备去上个厕所。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他便「咦」了一声，然後冲着正在打扫卫生的我喊道：「小刘，你过来看看！这厕所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哪个水管漏水了？怎麽地上湿漉漉的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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