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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否则以後都别想碰我。"
这既是威胁,也是承诺。我笑了笑,轻啄她的嘴角,然後解开门锁:"遵命,苏老师。"
我先一步离开,确认走廊上无人後给她使了个眼色。透过门缝,我看到苏瑶靠在隔间内墙上,手指轻触被我吻过的嘴唇,眼中混合着惊慌、愤怒和——无法否认的——渴望。
苏瑶整理好衣衫,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出洗手间。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艰难地将散落的文件塞回公文包。背後没有脚步声,她松了口气,以为我真的放过了她。
大厅空无一人,阳光透过巨大的单面玻璃墙倾泻而入,铺满大理石地面。这块玻璃墙是学校的标志性建筑,从内可以俯瞰整个校园,而外面的人却看不见里面的情形。楼下的操场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动,家长们陆续抵达,他们的说笑声通过通风系统隐约传来。
苏瑶快步走向玻璃墙,想要确认家长会的准备情况。她的高跟鞋在空旷的大厅里发出清脆的回音,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她紧绷的神经。
再过二十分钟就是家长会,我得赶紧去礼堂…
她站在玻璃前,俯视着楼下的景象。突然,脚步声从身後响起,苏瑶还未来得及转身,就被我一把按在了护栏上。她的公文包再次掉落,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你答应过我的!"她压低声音挣扎,双手紧紧抓住栏杆。
我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後背,一只手强硬地扳过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护栏与我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她的挣扎在我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我只答应在家长会上不胡来,"我的嘴唇贴在她耳畔,"现在家长会还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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