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是错误本身，是无法解决的未知，是数学中最危险的「除以零」。

        「呵，这里就是你流连的地方吗？渲染。」

        裂口下，他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共鸣，一出现就让空气都变得紧张。

        渲染站在对称塔楼的Y影下，眼神一沉。

        「你不该来的，崩离。」他低声说。

        「错了，是你不该留下来。」崩离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笑，彷佛所有结构都对他无效，「乱数族的命脉还在崩散，我们没有时间沉迷这些对称和温柔。」

        他大步走进等号街，一边走，一边用手指划破空气，每划一下，就有一栋建筑的轮廓颤抖了一下，像要从方程式中掉出来。

        「渲染，你曾经说，规则让我们痛苦。你忘了吗？我们本就不属於这种地方。」

        渲染没有回答。他的眼前，是刚刚还与孩子们一起解图的小等与小率。他们站在街角，看着这个陌生、危险的来者，眼中带着迷惑。

        崩离忽然低头，看向小等。

        「咦？这个孩子……不说话吗？太好了，至少不会反驳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