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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物?”
夏侯璟听着周遭的动向,却是不慌不乱,道:
“回父皇的话,这是绒绣。”
“绒绣?”皇上脸色越沉,声音也低了下去,“可朕看来,这不过是一块白布罢了。”
“是啊。”夏侯渊嗤笑一声,朗声道:“我说十七皇弟,你可不能在这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哄骗父皇啊!”
他是故意要给事闹大。
巴不得皇上更恼上一些。
最好是个夏侯璟治个罪名出来。
到时候,看那婴浅,还能不能再笑出来。
夏侯渊心里头越发得意,去看婴浅,想给她脸上找到慌张惊恐之类的情绪。
可婴浅只能是让他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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