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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怨过当年之事,反而庆幸,”她抬头正视着他,眼神清亮,“那场灭门之灾没有牵连到你。”
“我倒情愿牵连上我。”容成冶低低苦笑。
“不许胡说。”清枝斥道。
她还要再开口,却被青年一把拥入怀中。
不似其他或冰冷或Y寒或炽热的怀抱,容成冶的怀中是恰好的暖意,带着龙涎香的宽厚x膛,将她安安稳稳的笼罩住。
清枝觉察到脖颈上滚烫的泪珠,霎时说不出话来。
容成冶,在为她落泪。
自少时至现在,她只见他哭过两次,第一次是初遇,第二次就是现在。
少nV悬在空中的指尖有些颤抖。
她这才恍然,何白渊的Si与她而言是一场挥之不去的梦魇,但她的消失对容成冶来说,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梦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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