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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相说笑了,我已入仙门,必定要忘却尘缘的。”她答得果决。
张蹇顿了顿,点点头:“是了,是了。丫头,别怪我老了话多,只是......太子登基,后位空悬,我有些放心不下。”
二人静了下来。
良久后,张蹇一边咳嗽一边站起身:“我老了,没有什么能为大沅做的了,盼只盼沅朝......千秋万代,民众永安。”
他颤巍巍的起身,朝着修士笑了一下后,转身离去,行迈靡靡的背影令人不忍卒视。
清枝心头涌出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哀,即便她不通卜卦也能看出,这位鞠躬尽瘁的张相已经时日无多了。
能叫这样一位一心为公的丞相拉下老脸,向她这个小辈说起过往旧事,必定是因为实在放心不下容成冶。
她对着面前桌上的清茶发了会儿呆,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少nV回过头,看见容成冶只穿着一件单薄月白中衣,正扶着花柱看向自己:“枝枝?”
他显然是不顾劝阻出门的,连件披风都没带,脸sE苍白:“我听渌海说你来了,却迟迟不见,便出来看看。”
“怎么,你跟谁在喝茶?”他看着少nV对面的残杯,轻声问道。
清枝没有隐瞒:“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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