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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流言四起,作为流言的当事人,被议论最多的首当其中的就是太子。
“他难道想要堵住天下人的嘴!”
上书房里的照帝将手中的密折狠狠得砸在地上,太子秘密派出去的人的一举一动都呈现在密折上。
“陛下息怒。”
“息怒!他以为自己成了圣人了,处处以明君自居,可想过自己能不能做到!现在闹出这种事情,他又只想着堵着别人的嘴,难道堵住了嘴这件事就算完了吗?!”
“陛下,太子纯善,这件事关系重大,太子想要早日杜绝这种流言的心情也是情有可原。”
“这么说,你认为太子是清白的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涉及到的又是一国储君,谁敢说话,跪在地上的臣子战战兢兢没有了下文。
照帝冷哼了一声,那年北疆战乱,又遭逢大旱灾难,江洲一带受灾最为严重,饿死流民无数,他突发头疾,躺在床上一病不起,赈灾一事全都交给了太子。
他一病数月,再次临朝的时候,北疆战乱已经平息,流民之乱已经渐渐平息,太子已经在这件事树立了极大的威望,深得民心不说更是在朝堂之上收拢了不少人。
和照年轻的时候那种喜战好杀伐的样子不同,太子李恒走的是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路线,也正是因为这样,照帝总是会觉得这个儿子是在有意无意的贬低自己。
他主战,太子就会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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