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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阿笙的意思是让我把下T再往前,双腿被迫拉平成绷紧的弓弦,yda0口抵着浴池边沿。
她忽然俯身,似乎有鼻息喷在腿根处。
我感到阿笙想要两指撑开我的y。
阿笙抬起头,问到:“自己拖着睾丸,好吗?”
她仰颈时睫毛掀起滟滟的水光,眼波是初春解冻的溪水,裹着碎冰碴的清澈在瞳仁里打旋。那种好奇像极了幼猫隔着琉璃窗扑流萤,爪子将落未落时颤巍巍的试探,总Ai把玻璃罐敲得叮当响,教人明知是陷阱也甘愿掏铜板。
这谁能不愿呢?
我早已彻底沦陷。
指令裹着水汽钻进耳蜗,我触电般攥住囊袋,握着的位置是阿笙方才的位置。
“果真没有Y蒂,像蝴蝶一样。”她指尖轻点y褶皱,然后又问,“我的y是什么样的?”
暗昧的暖光里,那处是未染sE的米糕,细绒绒的苔痕缀在峰谷,两瓣玉脂团子泛着薄汗,是梅雨季青瓷碗里凝着露水的荷瓣,稍一触碰便要顺着釉面滑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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