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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吗？」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作文上。

        「昕柔……我有些不确定，你在害怕着……什麽呢？」

        「害怕？是……那个梦境的关系吗？」

        「嗯，也许梦会出现，是因为你心里早就在担心什麽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後轻轻开口：「我可能，害怕自己会写不好……」

        我把她手中的纸轻轻拉过来，摊在桌上。

        「真的？即使已经用了这麽多华丽的句子在里面？」

        「嗯……可是，这不是我随便都能写出来的……」

        「所以……你在害怕着什麽？」

        她的眼神飘了一下，然後低声说：「……我害怕老师，会因为我表现不好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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