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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侄子轻轻搂进怀里，温柔拍着少年的脊背，对方单薄得能清晰摸到蝴蝶骨，眼中满是怜惜和疼爱。

        虞慕顿时嚎啕大哭扑进宁锦书的怀里，将脸埋进男人的胸口。他的哭嗝混着「不许抱别人」的呜咽，烫得宁锦书心脏抽痛。

        「好了，别哭了。你都这么大了，小叔不该打你，以后我会注意。」宁锦书低声哄道：「但小慕也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知道吗？」

        「呜呜呜······」虞慕顿时哭得更大声了，哽咽道：「你······你现在······都不喊我······宝宝了，还连名带姓喊我······呜呜呜······」

        「你都多大了······还要小叔喊你宝宝？」宁锦书笑话侄子，却还是宠溺得哄道：「好了，宝宝乖，不哭了，早点睡，明天周一还要上学呢。」

        「我要你送我去学校！」

        「好！小叔都依你！」

        宁锦书推着虞慕进浴室，月光漫过床头合影，七岁的虞慕趴在宁锦书肩头吹生日蜡烛，笑得阳光灿烂。也照见定制西装，口袋里露出草莓牛奶糖包装一角，那是虞慕最爱的零食，已经被宁锦书的体温焐得发软。

        窗外庭院玉兰树沙沙作响，像极了许多个雷雨夜，少年缩在男人怀里心跳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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