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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别看我。
她想起自己大学快毕业的时候,陈教授亲自来找她,和她讲科研讲情怀,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时的心早就跑到起义军那里去了。
她身份暴露被捕以后,再怎么折磨也没哭过,但是那时候看着陈教授哭,她的鼻子也酸酸的了。
她想和教授道歉,但是她怕自己道歉了,教授更没法离开她,她想像平时那样说点难听的话,但是她怎么也开不了口。
她曾经和那些人提过意见,毕竟光线这么暗,看不清她的反应,玩起来多不过瘾啊,应该把地牢弄亮一点。
她长得又不丑,看了又不是让人提不起性致。
大概是江宴这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让他们很没有成就感,他们甚至觉得江宴在挑衅他们——其实江宴说什么话都像挑衅,恼怒之下,他们又暴揍了她一顿。
她还以为这样下去,自己的精神很快就会出问题,但是一直到她被拖出地下室,送到林听月手上,她的精神还是没有出问题。
她甚至比自己想的还要坚强。
她到林听月手上的时候,身体就烂得不能再烂了,只剩一口气,甚至没有给林听月再下手的余地。
她也没搞明白,为什么要把她送到程郁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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