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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暖：“……”

        五分钟後，她拿着满篇错误的演算过程，一脸绝望。

        裴言舟r0u了r0u眉心，语气难得带了点无奈：“你到底在听什麽？”

        苏暖心虚地低下头：“……在听你的声音。”

        裴言舟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这麽回答。

        教室里一时间有些安静，苏暖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补救：“我是说，你讲得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

        裴言舟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在她的草稿纸上重新写了一遍解题过程，然後把笔递给她，语气轻淡：“再算一次。”

        苏暖松了口气，乖乖照做。

        而她没注意到，裴言舟垂下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修长的手指不着痕迹地转了转笔，似乎在掩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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