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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卫源和苏润平被京兆府带走,至夜未归。卫府上下,烛不熄,人无眠。
屋内,卫夫人听完卫漪讲完原委,只觉得荒谬,泫然yu泣,“润平和终明怎么可能偷题漏题?”
终明正是卫源的表字。
卫漪也急得跺脚,“何尝不是呢?可哥哥他们被关在京兆大狱中,正在连夜受讯。说是g系重大,连探视也不让。那些往日有交的大人们,一个个也都开始望风而动了,不想牵扯、闭门不见的不在少数。仅这些消息,也是爹爹他们好不容易探得的。”
一旁的苏清方不自觉拧眉,懊悔似的自言自语:“可润平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呢?我当时应该问清楚的。”
上千两,说苏润平没做点什么,苏清方是不相信的。
科举取士,乃头等大事之一。考子舞弊,发配充军的都有。官员徇私,更是免不了贬谪革职,亦不乏判处Si刑者。秋闱虽不b春闱,不过是一府一道之事,可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岂可容忍。
也是偷听父母讲话的卫漪抿了抿唇,支支吾吾道:“听说……是润平哥哥帮人临摹了一幅《雪霁帖》得来的。只是润平哥哥自己也讲不清给钱让他写字的人是何来历,只说是个姓邹的商人,那幅字更是下落不明。”
卫漪越说越害怕,“清姐姐,这要是说不明白,罪名是不是就洗不脱了?会不会杀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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