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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梁缘快要发不出声音,疼痛过后是微微发颤的快意,仿佛脱离不了水的鱼,无论溪流带来什么都只能全盘接受。
未放平的车座异常狭窄,两名成年男性的体格在空间里过于逼仄。进入肠肉的摩擦力增加,龟头愈发充血胀大,陆泽霖每一下插入都极快极猛,撑得穴口皱褶只有一圈薄薄的白膜,而抽出的过程却仿佛一场漫长的酷刑,极其温吞缓慢。
梁缘无力的抱紧男人,止不住摇头,身体却违背意志迎合撞击。
他大脑不由产生一个疯狂的想法。
会死的,恐怕真的会死在这里。
“不……嗯啊……我要死了……”他此刻极似一条将要濒死的美人鱼,鱼尾早已化作双腿,现下既回不去大海也不归属陆地。
“死人不会出水。”陆泽霖被他夹出一声喘息,大手用力揉捏着浑湿的屁股,耳边皆是啪啪作响的交合水声,“自己听,你湿得有多厉害。”
自甘堕落的疼痛与快感结合,几乎扭曲梁缘所有神志。
伴随高潮时的一阵耳鸣,梁缘报复性咬上男人的锁骨,直至胸腔震荡渐渐平息。
陆泽霖幼时养过一只波斯猫,皮毛白亮华丽,性格温顺活泼,他给它取名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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