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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缘抽起烟,冷到哆嗦的手指并不能很好夹住,火星剐蹭皮肉,轻易烫出细碎伤口。
“也是,我算什么,我不过就是你发泄性欲的玩具。”他望着海不由喃喃。
耳畔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一阵一阵,逐渐递增的节奏轻易就能拨动心弦。
陆泽霖用力扣住梁缘手腕,捻灭他指间未燃尽的烟:“我说过你要戒烟。”
回到车上,梁缘低头看男人为他处理烫伤的水泡,进行到最后,纱布一圈一圈缠住手指,如拔地而起的白萝卜。
“看来这段时间我别想开手术了。”他轻嘲自己。
几乎是瞬间,和这手心一样滚烫的吻突然落下,铺天盖地在两个男人的唇齿间,粗粝的舌头挤满口腔,连带着彼此呼吸都濒临失控。
蛮横的不算吻的一个吻,偏又蓄藏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伴随车内电台每一个唱响的音符,梁缘主动回吻男人,是报复也是沉沦,吻得久了,那半垂的眼睫都透着暧昧的湿。
梁缘埋首在男人胸膛,低笑道:“你心跳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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