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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门後是你，不是过去。」

        我看着那行字，觉得心脏有一秒没有往下掉，而是往里收了一下，像被什麽轻轻托住。那不是解答，也不是邀请，只是一种很安静的指认。我把纸反过来，在她画的脚边画了那枚小叶的影子，这次b昨天大了一点，依然不张扬，像在说：「我看到了。」

        我把便条夹回cH0U屉。关上时，木头与木头相碰发出轻轻的一声。外头天sE更浅，像有人把云端悄悄拨开了一指宽。桌角的玫瑰清茶今天被我拆封了，我没一口气喝完，只在上课前抿了一小口，让那点温度留在舌侧。

        夜里我回到租屋处，空气清净机还是那盏幽蓝。我把包放下，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楼下的路灯。有行人从光里走过，影子拉得很长。我忽然意识到今天没有去碰那本旧笔记本，封面上压着一片曾被我夹在书页的叶脉。我没有翻它，也没有躲避它。它就放在那里，像一个不需要被证明的存在。

        我坐下，拿出刚刚她的便条。手指停在那枚我画的小叶旁边，没有再加画任何东西。也许这样就够了。也许在「还没有」之中，有一些「正在」开始。

        我把便条叠好，收进包的最外层。起身去关灯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桌角的那杯茶，剩下半杯，冰块不多了。电灯熄掉的一瞬，屋里的蓝光把水面映出一圈很薄的亮，像一条极细的路，从杯底通往某个还没有名字的地方。

        我没有急着走过去。我只是站着，承认自己此刻还在原地，却不再把原地当作逃避。

        也许明天，我会把那枚叶子画得再清楚一点。

        也许不会。

        但我已经听见，门里的声音，b昨晚更靠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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