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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水云给你脸色瞧了?”已然勃起涨大的阴茎顶在穴口,徐梅询搓了搓沈观的脸蛋,不由分说地顶了进去。
沈观一言不发,难受地向后仰起脖颈,汗水随着颠簸淌下,湿润了雪白皮肉。
徐梅询替他蹭掉了汗,攥住那截脖颈威胁似的收紧,看着唬人力气却不大,不像底下阴茎凶狠地一插到底,将窄小穴口撑得满涨。
“别绷那么紧……”腰身被揽在臂间,是真正的不盈一握,单薄得可怜,正因疼痛而紧绷着放松不得,徐梅询拽住他的脚腕架在臂弯,亲了亲腿肉:
“你不喜欢他,以后朕让他少来。”
沈观迟迟不能放松,一开始是不想说话,后来被弄狠了变成说不出来,只在颠簸里冷笑一声,极费力地挤出几字:
“不必了。”
沈观嘴硬,下面却被操软了,进出逐渐顺畅,软肉吮吸包裹着阴茎,徐梅询喟叹一声:“脾气这么大。”
除了已逝先帝,从没有人敢这么冷言冷语的推拒他,偏偏身底下这人年纪不大脾气不小,需得绫罗绸缎养着,温言软语哄着才不至于翻脸。
活像只被惯坏了窝里横的狸奴。
沈观默默忍受着折腾,心里如静水般明净,知道徐梅询此刻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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