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以为自己足够懂事,谁料徐梅询说:“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太傅被你气病了不愿再认你当学生,朕也没办法。”
“父皇怎么会没办法!”大皇子不解,大声说:“您是皇帝,是天下共主,怎么会不能做臣子的主!”
徐梅询道:“砚临,不是所有事都能靠以权压人。朕今日能将太傅请来,太傅自然不会抗旨,可心下既有不满,也不会再如从前认真教你。”
大皇子瞪大了眼睛,显然一时半会没办法消化这句话其中的意思,只是说:“那我该怎么办,去向太傅认错吗?可我是皇子,怎么能向臣子认错啊……”
他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听惯了恭维奉承,见惯了别人跪着脊背朝天,是绝对接受不了自己向人道歉的。
大皇子无助地看向徐梅询,祈盼父皇能向他解释利弊,或者多说些话,哪怕安慰鼓励他一两句。
谁料徐梅询从他身上收回目光,说:
“那就去玩儿吧。”
……
袁常走出前殿,看到了等候在廊下的沈观。
许久不见,这位大公子瞧着不像从前般瘦得可怜,只是眉眼间带着阴郁,见他过来,问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