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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沈观笑了笑:“天威难测,公公高估我了。”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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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一天一天冷下来,腿疾也愈发严重,前几日和他争吵时还能勉强走两步,今日再听,却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明明往年没这么厉害,纵使发作也要等下了雪后。

        徐梅询叹了口气,猜测是沈观这几个月跪的太频繁才至如此。

        再睁开眼,正看着个人影在殿门口进退两难犹豫着。

        徐梅询头更痛了,冷声道:“砚临,站在那干什么?进来。”

        大皇子被吓得一个机灵,这才扭捏地走进来:“父皇,怎么凶巴巴的……”

        徐梅询不跟他废话:“有事说事。”

        大皇子盯着自己脚尖蹭近,半晌犹豫道:“我上回把太傅气狠了,又换了郎先生来,可郎先生近日去教沈观,那我呢……”

        实际上,太傅病倒后大皇子着实开心了一阵子。

        他被娇惯着养大,连徐梅询平时都不大管他,骤然遇上个戒尺成精了似的老师自然忍受不了。

        平时吃穿要管,不能太奢靡无度,说话走路要管,君子要行止端方。就连他亲近几个宦官都要掐着胡子说阉人误国,还动不动就骂他,这让他怎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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