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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天一天冷下来,腿疾也愈发严重,前几日和他争吵时还能勉强走两步,今日再听,却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明明往年没这么厉害,纵使发作也要等下了雪后。
徐梅询叹了口气,猜测是沈观这几个月跪的太频繁才至如此。
再睁开眼,正看着个人影在殿门口进退两难犹豫着。
徐梅询头更痛了,冷声道:“砚临,站在那干什么?进来。”
大皇子被吓得一个机灵,这才扭捏地走进来:“父皇,怎么凶巴巴的……”
徐梅询不跟他废话:“有事说事。”
大皇子盯着自己脚尖蹭近,半晌犹豫道:“我上回把太傅气狠了,又换了郎先生来,可郎先生近日去教沈观,那我呢……”
实际上,太傅病倒后大皇子着实开心了一阵子。
他被娇惯着养大,连徐梅询平时都不大管他,骤然遇上个戒尺成精了似的老师自然忍受不了。
平时吃穿要管,不能太奢靡无度,说话走路要管,君子要行止端方。就连他亲近几个宦官都要掐着胡子说阉人误国,还动不动就骂他,这让他怎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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