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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沈观低声说:“被打疼了,以后都不敢了。” (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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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寿浑浊的老眼瞪大,看着殿前锦衣卫缓缓走近,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条死狗。

        “不,不……我是,我是白虎年间的秉笔太监……先帝重用,你们,你们不能!”

        声音渐渐远去,徐梅询并未将一个老宦官当回事,翻着手里的锦衣卫呈报,眼神在“同乡”二字上停留得久。

        “沈观呢。”他问。

        “回陛下,大公子跪在长明宫外等候发落。”

        徐梅询合上呈报:“让他去暖阁待着,请阁老回来。”

        ……

        徐梅询一旦议事便轻易不停,袁常侍奉多年,熟悉帝王心,对待沈官愈发亲切。怕人等得无聊,不光上了茶水点心,还拿了几本书放在桌案上。

        沈观在暖阁“等候发落”,这一等从下午等到了天黑,茶水添了几次,又不能出去,只能铺了几张宣纸开始写字。

        长明宫的笔墨上好,宣纸平整洁白,显得上面的字愈发幼稚可笑。

        烛光不算亮堂,沈观弯腰写了一会儿有些站不住,刚要坐,便听暖阁门口的侍女叫了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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