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脸被打到一边,嘴里立刻被划破出了血,耳边是王氏尖锐的哭嚎声,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直愣愣站了半天,直到王氏说完了话才缓缓转过头来,红着眼眶一字一顿:
“那就让他死好了……”
“什么……”
王氏止了哭号,像没听懂般地抬头问:“……你说什么?”
楼因絮擦掉唇角的血:“既然欠钱还不上,那就按照赌场的规矩,该砍胳膊砍胳膊,该锯腿锯腿。既然活着就像个废物,那么死了也没什么关系,左不过母亲哭一场忘了他,今后我就是你们的倚仗,是楼家的头顶天。”
这话说得太无情,几乎不像楼因絮能说出来的,本该大怒的王氏也怔住,嘴唇哆嗦半天:
“可,可你是女子啊,今后要嫁人……女子嫁人天经地义,你这叫,你这叫逆天而为!”
眼中水雾散去,楼因絮镇定下来:“长公主二度出嫁,如今也活成了京中笑柄。母亲在楼家经营几十余年,如今也落得个变卖嫁妆,竟然连吃穿都要发愁的程度,可见女子嫁人十有九悲,只是各有各的苦罢了。”
王氏退后两步,几乎认不得眼前是自己的女儿,眼里惊惧交加:“你……你被魇住了,魇住了……平日你要强些我只当是好事,可我却没教过你不懂伦理纲常,你,你……”
任何人被自己的母亲这样对待都会感到心痛如刀绞,楼因絮自然也不例外,可纵使心口钝痛她也咬死强撑着,到最后才忍不住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