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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还淌着血,徐梅询就这样一步步走向自己,眼神森冷可怖。
他那时在干什么呢?
他因为护着长公主被鳏夫迁怒,用粗麻绳拴着脖子当牲口一样关在牛棚里。
他那时才九岁,看着迫近的陌生男人在泥地上惧怕地缓缓往后蹭。
即使长公主疯得厉害,他也本能地去看母亲寻求帮助。
可母亲身上被披了件颜色鲜亮的锦袍,和衰败的小院立马格格不入,那颜色鲜艳的像难得一见的朝霞,是从来不属于沈观的东西。
长公主被一个年老女人爱惜地抱在怀里,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云阶台上混乱不堪,那群舞姬训练有素,软剑过处血流成河。
几个酩酊大醉的武官慌乱地寻找兵器,更有文官拖了侍酒宫人挡在身前,女人的尖叫声划破夜空,整座皇宫都清晰可闻。
云阶台外守着锦衣卫,最初的惊慌失措过去后很快便训练有素地制服那十几个舞姬,只剩寥寥几个还在负隅顽抗。
最先冲向徐梅询的领头见状恨咬牙关,眼看就要被两个锦衣卫制住脖颈,此时手缓缓摸向了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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