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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深了。”周深把手握成了拳头,指甲在戚哲的腹肌上刮出几道红印。
对方根本已经听不了他说任何一句话,一心只沉浸在这温柔乡中。
见到周深的那一刻他就放弃了所有理智,只剩下疯狂与痴迷,变成一个只会对着人发情的野兽。
屋里断断续续传来一些呻吟和木床晃动的吱呀声,庆幸此夜无人打扰,足够他们相拥整整一晚,把空气染上潮湿的温度,在呼吸中烙印下刻骨的痕迹。
没两个月,周深又去了大浦港。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可能最大化物品的运输量。
他走之前,把国民大剧院关了,还把一把钥匙交给了张管家,说:“等阿哲回来,就给他吧。”
张管家一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捏着那把钥匙,抖了下手,然后放进了袖口里,应了声是。
这边戚哲被安排到去滁州跟阎百川的第十三师和十五师反打。
战场在清流河附近,戚哲的军营在沟壕后方一公里处,枪声和爆炸声震耳欲聋,每个人的脸上多多少少都沾了灰烬,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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