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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秋在里屋铺好了床,周深进来后,她便眼观鼻鼻观心地认真伺候着对方更衣。
周深瞥她一眼,突然问:“你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是戏园子那有人为难你?”
进秋惊讶他怎么知道就是戏园子而不是平良饭店拖了她的时间,似乎是看穿他想什么,周深补了一句:“平良是我开的。”
平良是周深名下的产业,不是戚府的产业,所以他说的是他开的,而不是戚府开的,进秋也听懂了,一下就明白了过来,连忙说:“没有谁为难我,是我去戏园子找人找得久了些,看戏的人太多了。”
周深笑笑,没说话。
国民大戏院有几个角儿是不错,但都反响平平,最出名的是唱南京白局的宋素枝,南京白局本是民间的一种俗曲,一般不会被戏院收入,但宋素枝有一把好嗓子,加上她撑起了国民大戏院茶水费的百分之八十,所以国民大戏院还是要了她。
再来南京白局唱下来是免费的,因此宋素枝给戏院赚的是茶水费,免费自然人也多。
但不巧的是,宋素枝这几天并不在南京,所以国民大戏院不会有太多人,进秋说看戏的人太多了,必然是在撒谎。
周深也不拆穿她,只让她可以出去了。
其实他差不多知道,是戏院的人在说些关于戚府和他的闲话,被这小丫头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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