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柳叶抬起头顺着霍乔月的眼神望过去,答道:“噢,那是将军拿过来的,说是公子昨天去古庙身子有些擦伤,这是涂伤口用的。”
霍乔月登时脸色爆红,柳叶看得一脸茫然,但霍乔月羞于解释,只挥手示意知道了。
等到晚上了,霍乔月自己一个人捣鼓这个玩意涂在后庭时,又是羞又是疼,心道真是有伤风化。
第二天到午饭的时间时,霍乔月却没见着霍苍烽,一问才知道他因为军营有急事,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在餐桌上,面对着父亲正房的林氏,霍乔月莫名有些心虚,匆匆随便塞了几口就起身回房了。
走到半路,经过书房时,霍乔月忽地想要走进去看看。
时隔多日再次踏进书房,心情却仿佛大梦初醒般,思及到这段日子来对父亲的情愫,最开始可能就是在这产生萌芽的。
遣退众人,霍乔月打量着书房,走进内室,却突然看见一个篮子,他凑过去一看,发现里面堆放着亵裤单衣,想来是霍苍烽昨日脱下的,因为一大早就出去了,也没差下人进来拿去洗。
霍乔月本来想退出去了,脑子却一直念着刚刚瞥了一眼的亵裤,想到这是父亲穿过的亵裤,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来,放到鼻尖。
他顿时闻到一股充斥着浓烈腥膻味的雄性气息,还有着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霍乔月紧张地望了几眼门外,咽了下口水,重新把亵裤举起,这次却是整张脸埋进亵裤里嗅闻,眼神迷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