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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麦葑麟又看到还小时,为他出头的麦宣歧面孔青紫交加,顶着拳印与血迹回家时,看他就咧开嘴巴,净傻笑,扑他个满怀,又好自豪的讲替阿哥报仇啦,那几个细仔一个比一个孬,被打得屁滚尿流。
麦葑麟的眼睛很红,笑了笑,动作轻柔,一点点抹掉他脸上的血迹:“系呀,我信错人了。”
过不久,秘书长进来敲门,核实了内鬼给出的银行信息,钱已经协商取回,要一月后到账。
剩下一千万恐怕要公司自己补上窟窿。
董事会等着麦葑麟过去,给他们个交代。
秘书长先一步出去,麦葑麟被麦宣歧按住肩膀,他还呆呆的,回头被送了个黏腻浓稠的吻。
麦宣歧笑起来,喉结有他拇指大,上下滚动着,嗓音低醇。
声音、身高、脊背、思想,统统都已不是麦葑麟熟识还青涩,让人一眼看清所思所想的弟弟。
麦宣歧变得成熟、可靠、危险重重又诱惑深深,他宽厚手掌的热度源源不断递给麦葑麟,让他别怕,弟弟陪着你。
但这样的麦宣歧在麦葑麟眼中却渐渐面目模糊了,像俄罗斯套娃里最小的那个娃娃,一层一层包裹起来,找到它太难,太小了,在记忆中占据的位置太小了,让他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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