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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葑麟怒气冲冲过来,围着麦宣歧的几个美女头皮收紧,从麦宣歧那里听来不少有关他哥保守封建的抱怨,对麦葑麟的小心思也纷纷散了,朝麦生打了招呼便快快离开。
烟被麦葑麟夺走,他皱了眉头,按进麦宣歧拿着的酒杯里。
碰到水面,滋啦一声,烟灭了,沉下底去:“爸爸最讨厌人家抽烟,我看你非要把他气死。”
麦宣歧微仰着脖颈,硕大喉结上下一滑,徐徐把口鼻间留存的厌恶吹到麦葑麟脸上去。
麦葑麟瞪着他,目光不威自重。
往日脾气好的要命,但他总归还是耳濡目染,无论麦葑麟是否意愿如此,他都是麦家认定的正统继承人。
狭长的眼睛瞪开了,睫毛浓地沉重,拖着眼皮往下坠,半阖不闭,有股很淡的倦意。
麦葑麟眼角还有些红,方才操出的细小血丝撑在眼珠上,边缘晕开,成珊瑚色,艳得仿佛玫瑰花瓣被碾过,刚流出的汁液。
可他面孔还清白,眼神干净到透明,抿着嘴唇仰了尖瘦下巴抬头看,一点也看不出年纪,反倒还像麦宣歧刚把他骗上床的时候,不到二十岁。
那时候麦宣歧也才十七,比他小了三岁。
他都有点忘了,只记得麦葑麟好骗得紧,弟弟说喜欢他、爱上他,他就傻傻地脱下裤子,捂着脸让麦宣歧看,他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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