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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没有领导,没有同事,没有朋友。
死者的妈妈默默揩泪,她的父亲摇摇站起,强撑着想要自己来说。
可白发人送黑发人,何其痛彻心扉,这几日的操持早耗尽了老人的精力。
彭闹闹说:“我来吧。”
以一个只听过你的故事却来不及与你相识的身份送你最后一程。
可身后有人低低道了声:“我来。”
她认得他的声音,扭头一瞧,看着几步外黑衣黑裤的男人,并不知道他今天会来。
喻兰洲正正看了看彭闹闹,看她眼圈又是红的,为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灵堂庄严肃穆,他站在照片旁边,沉默片刻后开始了他的悼词:
“作为你的主治大夫,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也算交情颇深,因为我和你一起击退了病魔,我们像战友,一起打过很多战,每一次检查,每一次定治疗方案,每一次开始治疗都是一场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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