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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作一团的朝臣看着王座之上拉满了弓弦的君主哑然失声,纷纷向两侧退避。
狼毫笔破空而过,一路无阻,直冲燕卿辞眉心而去,带着君王特有的冷冽气息,霸道浑厚。
燕卿辞抬眸,望着疾驰而来的狼毫笔,眼角眉梢的稀薄水雾中,都散发着淡漠的清冷香氛,他轻轻抬手,素白手指夹起青竹笔杆,狼毫笔在即将触到他眉心时停下。
“君上。”他淡淡开口,随手将狼毫笔抛入左侧的水车池中。
容祉挑了挑眉梢,笑道:“柳尚书状告你纵容令妹残杀其子,驸马可有话说。”
燕卿辞微微蹙眉,不知容祉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君主明察,小妹断然不会是杀人凶手,柳尚书怕是找错人了。”
柳元之闻言,愤然起身对着燕卿辞道:“三殿下虽说是南燕皇子,可眼下亦是我大启的驸马,莫要包庇凶手得好。”
容祉有些不耐烦,抬高了音量道:“柳尚书痛失爱子,悲愤的心情朕很理解,只是眼下驸马不认这项指控,大启也不能屈打成招,不如这样可好,命驸马在三日之内找出凶手,不然就交出其妹,二位看如何?”
柳元之微怔,余光悄悄向秦华风望去,却看他面无表情,只得躬身回道:“臣无异议。”
明阳殿前,夏花灼灼盛放,花色饱满热情,如星,如火,如汹涌蓬勃的暗潮,滚动着卷入乱世旋涡,荼蘼花期,沧笙踏歌。
桃白听完燕卿辞轻描淡写的讲述,一脸踟蹰之色,终是忍不住忐忑道,“殿下,此事若是皇太女就此……,那对殿下的谋划是有利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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