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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卿辞后退两步行礼,“君主说笑了,桃白并非通房婢女。”他侧目看向桃白淡淡道:“你去忙吧,我这里暂不需要你服侍。”
容祉侧了侧身,看着桃白离去的脚步轻盈,所练轻功和燕卿辞同属一脉,转而望着燕卿辞说道:“并非通房婢女?三殿下可是在怪朕招待不周,未给你这里安排一些美婢?”
燕卿辞踱步到茶案前自顾斟茶,笑着说道:“君主说笑了,燕某并无此意,请喝茶。”
容祉在茶案前坐下,茶盏握在手中,墨色眼眸却是定定看着对面人的脸。
“君主这么晚过来,怕不只是来喝一杯清茶的吧。”燕卿辞微微敛眸,不着痕迹地避开这人打探的眼神。
容祉笑了笑,歪着头叹了口气,故作哀怨道:“你我如今也算是一起逛过窑子的交情了,怎么还和我这么见外,我就不能是来找你叙旧的。”
君主带着驸马一起逛窑子,这何止是一般的交情,传出去,这是何等男默女泪的姑婿情深。
燕卿辞淡淡笑着,并不言语。他与此人相识这段时日,逐渐明白了大启君主的行事作风,虽时常言语轻浮,偶尔出手作弄,看似浮夸疯癫,却实则心思缜密,上兵伐谋,上为攻心。
容祉看这人只顾饮茶,俯首间两颊发丝垂下,只觉手指痒痒,他一只胳膊肘支着茶案,上身前倾,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撩起了那抹长发绕于指尖。
燕卿辞抽回发丝,很是无奈,“君主若无事,便请回吧,夜已深,也是该就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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