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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祉闻言,挪至他身侧,一把握上清瘦手腕,言语尽是关切,“染了风寒?我给你把脉瞧瞧。”说着边把袖边推开,手指触上肌肤,光滑微凉。
既辛运力挣开,身体往外挪了些许,“多谢贵人了,已是无碍。”
“既辛郎君气质出尘,相貌也是绝色,琴声更是仿若溪入空谷幽幽,缘何来这风月之地做了公子?”容祉侧首凑近,鼻息喷上了男子耳垂。
“在下四海为家,来此也是为了赚些过活的银子罢了。”
男子起身行至琴案前坐下,素指抚上琴弦,“贵人想听什么曲子?”
“念奴小调,听闻此曲在南燕民间流传甚广,你既以四海为家,可曾到过南燕?”
“早年曾有幸跟着南燕的琴师学过此曲。”男子指尖跃动援琴鸣弦,悠悠小调婉转缠绵,直听醉了湖下的锦鱼。
玉壶光转间,酒已见底,容祉起身走至琴案前,步伐已是不稳,腰身撞上案角顺势在塌上坐下,半身力道压在了既辛肩头。
琴音散乱。
他微眯双眼瞧着既辛侧脸,抬手摘了发髻间的红玉簪,扯断了簪上垂下的一颗红宝珠,手上运了内力,红宝珠一端的半截金线径直扣进既辛一边耳垂,“你戴红珠,甚是好看。”耳珠刺进瞬间,细小血珠慢慢溢出。
话间,他修长的手指落下,抚上既辛腰间游走,若浅溪汩汩,一路流过领口,似有浸过衣襟而入之势,“这颗红珠当世罕见,及其昂贵,可能买公子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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