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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悦他 ……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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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大人作何解释?”

        欧文道仍旧有恃无恐,拱手回道:“此次征收粮税,下官皆是按照京中意思办的。”

        按照京中意思办的,耐人寻味。

        是按照京中世家意思还是京中君王下的诏书?

        容祉轻轻笑出了声,“如此说来,这文书上的粮税数目,欧大人是认下了,既已认下,再说蓄水城西驱赶百姓的事。”

        妇人听到这里,忽然一声哀嚎,悲天泣地,泪淌连珠顺着疲惫泛黄的脸颊滚下,她忽尔抬头死死盯着欧文道,一手指着他恨恨说道:“就是他把城东的水全都赶到了城西,城西地势本就低洼,积水很快就淹了屋顶,我儿年幼,睡在房中没有跑出,是他,害死了我的孩子。”

        城东一片富甲,而东郊浅溪又不足以容纳城中积水,为避免城西积水排往浅溪时倒灌城东,欧文道听了富商们建议,驱逐城西百姓,赶水到城西,欲通过地下水道慢慢引出,不少百姓不忍舍弃家中屋舍,滞留不走,适逢君主秋巡的消息传来,欧文道连夜号令巡城侍卫移开了连接城东和城西主干道上的阻水沙袋,没了阻碍,积水下流,顷刻间灌满了城西纵横窄巷,那一晚,无数守在家中的百姓在睡梦中被积水兜头浇醒。

        水流声淹没了哭喊声、求救声,城西变成一寂地下水城。

        “欧大人?”容祉不以为意的懒懒喊了声,给他辩解的机会。

        欧文道显然会错了意,“当夜放水前,已命巡城守卫挨家挨户看过,不曾发现屋舍中尚有人在,这,却是臣督察有失。”

        督察有失,罚俸小罪。容祉敛去慵懒神色,眸中深了许多,“如此说来,确实为保城东人为淹了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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