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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里头传来张杏不耐烦的问话。
“一条野狗。”
朱鼎回应了张杏后还是有些不安心,在门外观察了好一阵,见四下无人才放心地将门掩上。
毕竟是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朱鼎是老油条了,对官府的隶律条规再清楚不过。这种坑拐人的事情他和张杏不是没做过。
但做恶事终归还是心虚。
“娘子,我心里怎么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五大三粗的朱鼎看着被绑成粽子倒吊在茅屋的腊梅说道。
虽说上次张杏家伎馆被炸那次,朱鼎本人并不在,但通过街坊四邻对腊梅之举的态度说辞,心里还是有点忌惮的。毕竟他觉着这姑娘脑子不大好,甚至有点害怕这姑娘会不会再次做出点什么惊天动地之举。
“我呸!亏你还是个街市恶霸,堂堂八尺的男儿卖肉的屠户,这有什么好怕的!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张杏对着朱鼎就是一通数落。
正当此时,腊梅从恶心头疼中缓过来,却发现眼前的世界已经一片颠倒。看到自己是被眼前这两货给五花大绑吊在房梁上。
“放我下来!救命呐来个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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