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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到全部的可能性，几乎覆盖老鸨住所的方方面面。

        红豆就这么跟着腊梅走过来走过去，手里的夜壶里已经装满了沙灰一类的东西，腊梅这才心满意足，觉得大功告成。

        “这里头肯定有胡玉的骨灰！”

        反正红豆是不敢乱说话了，生怕腊梅姑娘一个来劲就上手捂她的嘴。

        “是是是，有有有。”

        总觉得老鸨胡玉偏爱那颗老槐树，于是腊梅就带着红豆和胡妈妈的“骨灰”，再度来到南曲的那颗老槐树下，先前在这老槐树下的铁锹已经不见踪影，腊梅手又脏，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用手掏。

        站在一旁的红豆已经目瞪口呆。

        看着槐树下挖出来的一个小洞，红豆慢半拍地将夜壶端过去，只见腊梅姑娘一脸平静地接过，“哗”一下将那坛子黑灰倒了进去，再将土壤松松盖在上面。本来想抬起脚来踩上几脚压平，仔细想想有些不对，腊梅收回腿，拉上红豆一起在安葬老鸨胡玉的位置跪下。

        两人跪了个寂寞。

        没有牌匾，没有供奉的香灰瓜果。乍一看没人能猜出来这是个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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