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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话信息量虽然有点大,但是冷艳阳一应吸收进脑,并抓住了关键。什么旁的也都不重要,重点在于,她这才刚刚穿越,就要被这家青楼的老鸨给卖了?更可怕的是,从这位姑娘的口中,得知了这副身体的原主人是个没文化的绣花枕头。
这一下子带着现代人的记忆穿进了半痴傻姑的身体里,会不会被人认为是中了邪?
冷艳阳:还是先装成一个煞笔吧。
于是乎,冷艳阳抓住面前这个穿着赤豆色裙装女子的衣襟不放,眼见着这家秦楼楚馆的姑娘们,丫头们鱼贯而入,对着赤豆色衣装的姑娘问出了一个非常有水准的问题。
“等等,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吗?”
屋内一阵哄堂大笑,甚至有丫头们笑得前仰后合直接打翻了手中的脂粉香料盒。几只肥嘟嘟的白猫窜了进来,直接攀到了一位斜坐着姑娘的肩头上,那姑娘笑得连肩上的白猫都被抖落了下来。只听见“喵呜”一声,白猫随着那姑娘一起走到冷艳阳的面前。
“我看你今日是又开始犯傻了,怎么痴傻到连自己的名讳也忘了?”姑娘长得是真好看,抱起白猫的动作也是极尽慵懒。看得冷艳阳目不转睛,甚至下意识想掏出手机录条抖音。
方才由着冷艳阳攥住赤豆色衣角的女子微微一福身,对着怀中抱着白猫的姑娘微微一福身:“萧都知。”
这称谓倒是熟悉,冷艳阳死前不久才在古书上得知,一般在这种伎馆,被称作都知的人,差不多就是这里的头号人物了。这位窈窕女子既然被称作是“萧都知”,那很明朗,萧都知便是这里的头牌。
能在大唐有名的伎馆中充当头牌名妓的,一般都是一流的大才女了。
“隋朝名士陆凯曾有诗云——‘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与腊梅你的名讳一比,真是既雅致又俏皮!”萧都知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她就是料定面前的这位“腊梅”是个蠢笨的,怎会听懂她的隐晦之意?因此话里酸不溜丢,引得姑娘们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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