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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妈妈客气了……”
两人又是寒暄了一番,胡玉又派小丫鬟送赵郎君请出店去。赵郎办事利落,为人又讲诚信,没过多久就将允诺胡妈妈的那几箱“火树银花”给送到了平康坊南曲。
胡妈妈得了便宜那是笑逐颜开,顺带着对萧都知的态度都转好不少。
上元节前几日,赵郎出入胡玉家伎馆十分之频繁,若是往常老鸨定是要多说几句难听话的。可这几日偏是不同,想来是赵郎君送来的那几箱“火树银花”起了作用,因解了老鸨燃眉之急,胡妈妈自然是要多给些好脸面的。
上元节当日,赵郎君并没来胡玉家伎馆来寻萧都知。
老鸨心里觉得奇怪,可没什么不高兴的地方。萧都知是这里的头牌名妓,总是要做律录事来行酒令陪贵客们玩耍的。姓赵的小郎君没来这里骚扰萧都知,老鸨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但胡妈妈总觉着哪里不对,早晨醒来的时候心里头也越发堵得慌,却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
真真要说奇怪,只能说是闷葫芦的清倌人挽柳儿这几日走动的厉害。
不在房内练琴作画,反倒是上上下下跑个不停。
上元节前天,萧都知长跪不起。非要挽柳儿给个痛快话才肯起来。实则也不是什么痛快话,不过是逼迫挽柳儿做件见不得光的害人事。
叫挽柳儿拿上赵郎君藏在“火树银花”中的火.药,在上元节当日点燃。
“不不不,这件事我是万万做不得的……”挽柳儿连退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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