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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讨厌的小网红”，慢慢变成了“被成年人围攻的未成年女孩”。可我盯着那些维护我的评论，突然第一次理解所谓“受害者资格”为什么会成为一种资源。

        不是说受害者不痛苦，而是当一个人被确定为受害者以后，她的痛苦会自动获得优先级。别人会降低对她的要求。她失控可以被理解。她说错话可以被解释成状态不好。她暂时不回应可以被称为保护自己。

        这当然有必要。可如果我把自己完全塞进这个位置，就可以非常轻松地跳过另一件事：那个朋友确实被我晾在漫展里。同班男生确实被我改过好几次约。我确实说过“那桌没有我想认识的人”。我甚至真的在心里给人做过价值排序。这些事不会因为我现在更惨，就自动消失。

        可互联网特别喜欢单线程故事。谁更痛，谁就更像主角。而一旦谁成为主角，其他人的痛苦就很容易变成背景。我看着那些替我骂旧友的评论，第一次真的慌了。

        有人说：

        【她那个朋友也挺婊吧，真朋友会把这种事往外说？】

        根本没有证据是她说的，但大家已经开始猜，还有人跑去她账号下面问。

        我的手一下发冷，立刻给她发消息。

        【不是你发的。我知道。】

        发出去以后，我才发现这句话特别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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