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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皱起眉头，「记忆和现实？」

        「你真正经历过的事情、你经历过的事情，以及某些根本不属於现在的片段，全都挤在一起。有些地方完全空白，有些地方却重叠着好几层不同的景象。就连我有时候也分不清楚，自己感受到的究竟是你的回忆，还是某种被塞进你脑中的东西。」

        空的神情逐渐凝重，「有人对我的记忆做了什麽吗？」

        「我不知道。」萤摇了摇头，「而且不只是单纯把记忆拿走而已。那些空缺的地方并不是完全空白，反而像是被其他东西填补、覆盖，再强行藏了起来。更麻烦的是，你的意识会排斥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萤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空的额头，「我刚进来的时候，差一点就被那些混乱的记忆冲散了。要不是刚好遇上你在山顶失去控制，意识里出现了一道可以让我固定下来的空隙，我现在说不定早就被你的脑袋磨碎，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的脑袋有这麽危险吗？」

        「比那头黑龙危险多了。」

        「你讲得好像我的脑袋是什麽怪物一样。」

        「这可是我进来以後得到的真实感想。不过，也正因为这里如此混乱，才代表有人非常不希望你想起某些事情，也代表着，你的记忆里头可能藏着什麽重大的秘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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