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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他望着前方的夜色，语气恢复平日的从容，「你最近笑得比以前多，虽然还是经常加班，生活里却不再只有工作。」

        他偏过头看，「有时候，你会拿着手机拍午餐，传给某个人。开会前，你会瞄一眼讯息，接下来的整场会议，心情明显变得很好，偶尔还会走神。还有，那天送你们去聚会，看见南景和的时候，我其实就猜到了。」

        他故意叹了口气，半开玩笑地说：「看来那小子，比我想像中还厉害。」

        周以声低下眼，唇角微微扬起。那一点细微的笑意，已经替她回答了所有问题。

        「比起模糊地拖着，这样很好。至少，你告诉了我答案。」范丞峰道：「之後在公司一切照旧，我不会让你为难。」

        周以声解开安全带，「谢谢你。」

        范丞峰勾唇一笑，朝车门抬了抬下巴，「早点休息。」

        周以声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

        她站在路边，目送车尾灯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过了几秒，她才意识到自己当着范丞峰的面，承认了对南景和的喜欢，心口不由得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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