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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似乎就是贵族们刻在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本能。

        就如同她「不喜欢」、「做不到」的本能一样，他们做不到为任何一个对象付出超出其价值的东西。

        这衡量价值的体系不仅仅作用于她，甚至还作用于他们自己。

        因为他们就是这么被衡量着价值长大的。

        无论比常人更高还是更低，那归根结底都并不是正视与平视。

        他们思维模式如此，已经扎得根深蒂固，不可能再有所改变了。

        泰姆兰说他很抱歉他毁掉了她的人生，他会为此而对她负责，但纳娅并没有觉得自己的人生是被他毁掉。——也并非所谓的「不破不立」，或者「摧毁与痛苦反倒加速了这场人格重塑般的成长」这种将残酷的事功能化的意味——当然它确实性质如此，她并不否认甚至赞同。——然而。

        纳娅会觉得这一切都迟早发生。

        可能如果没有银影狐，这一切都还会发生。

        它只是一个催化剂，甚至不能说是一个导火索。

        曾经她以为队友们被其改变，关系还能回到当初。后来她以为队友们被其诱导，而事件本身带来改变，关系再不能够挽回。再后来，直到现在，她终于才恍恍惚惚地反应过来，他们其实从始至终都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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