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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早些知道呢？”

        曼苏尔斩钉截铁：“我会立刻赶来长安。”

        “可你那时还在打仗。”

        “倘若暂时无法亲自前来，我也会提前派人到长安找到你们。”曼苏尔看着他，“我会在能够脱身的第一日动身，无论如何不会等到现在。”

        颜知远一时没有接话。

        他没想到自己父亲会是这样一个……和他想象中截然不同的人。

        同样身居帝位，掌控着庞大的疆土和无数人的命运，陛下从不轻易许诺。无论心中已有怎样强烈的愿望，他总要先将其中的利害与后果一一想清，寻出一条真正可行的路，才有所行动。

        曼苏尔却恰恰相反。在他眼中，战争、权位与万里山河，似乎都不是改变决定的理由，只是必须逐一跨越的阻碍。

        颜知远移开目光，重新拿起一支羽箭。

        “你还要回巴格达，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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