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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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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章 (24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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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握紧刀,不由自主後退半步。
彷佛这把刀不是他握着——
而是那个字在握住他。
亡念T这时开口,声音像千百个亡魂同时低语:
「……回……来……了……」
亡念T看着法正。
不是看柳叶刀。
是看刀上的那个字。
之秋一叶寒毛竖起:
「它不是来找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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