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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就是突然想到的。”

        沈立白没有回答。

        我又戳了戳他的手臂：“你还没说呢？”

        沈立白道：“说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说如果我不是宁致和该怎么办？”

        沈立白反问我：“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说：“我也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早点睡。”沈立白不打算再继续和我讨论这种无聊的话题，“明天还要去复健。”

        我不满道：“你自己都不睡还让我睡。”

        我这么一说，沈立白随即夹回书签合上书，并没收了我的手机，关掉台灯，一气呵成，问我：“可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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