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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过姬品珈和萧大方,他们都认为我们这样是……暧昧,或是类似的关系,总之我不管啦,反正你以後不要再乱碰我了,真正的兄妹应该都会嫌弃对方,而不是像你这样,或是像我这样。」
「每对兄妹相处的方式又不一样……」练育澄自己都说得心虚,他抓了抓头,「我们的关系的确是b较特别,但难道你要说……我们这样子……是……」他的脸逐渐涨红,说不下去。
我想着姬品珈和萧大方说的话。给我一点勇气吧,不能这样暧昧不明下去了。
高中的时候,我和古牧然谁也没说破,就自然地待在一块,可是如今不同,我不能和自己的哥哥关系不清不楚。
「我们是兄妹,就好好地当兄妹。」所以,我下了这个结论,然而练育澄却一愣。他一手捧着心口,一手朝我伸出,像是要制止我说下去。
「等等,你这麽说,我怎麽觉得有点难过?」
「你难过什麽?」这下子换我傻了。
「我之前听阿群说过他是怎麽发现自己喜欢关筱苇的,他想像关筱苇和别的男人交往、牵手、拥抱、接吻,甚至结婚,结果感觉很痛苦,没办法再想下去……」练育澄的目光移到我身上,认真地注视我,而後闭起眼睛紧皱着眉。
「你还好吗?」他怪异的行为令我有点担心。
「我觉得,我需要去买一些东西。」他站起身,拿起钱包就要往外走,我问他想买些什麽,他只说了五个字,「酒後吐真言。」
「等一下,不要买那个!」我赶紧起身拉住他,「你忘了酒後乱X这句话?」
他眯眼瞧我,「如果酒後会乱X,那不就表示我对你真的不是对妹妹的情感?而如果真的只是妹妹,那就不用担心了,这也是一种测试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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