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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居伐是可汗之弟?”
“是啊,他未说过吗?”
“未有。”
“唉,可汗和郎君也好惨,记得初来时,还跟皇帝说什么‘老母在彼,万里分张’,其实他们的母亲候闾陵氏及一个兄弟已为示发所杀,而他们还不知道呢。”
“那不打回去吗?”
“打啊,还问了你们借兵呢。前一阵,可汗的从父兄,俟力发婆罗门率数万人入讨示发,破之。示发走,奔地豆于大兴安岭到内蒙古东部的游牧民族,近代学者认为是鲜卑北支,为其所杀。推婆罗门为主,号弥偶可社句可汗,就是魏言——”
“哦,我知道,安静的意思!”
“nV郎的柔然语越来越好了。”大肥笑道。
“你国既人已立主,还会要新可汗吗?”
“谁说不是呢,所以,皇上让去过我国的使者牒云·具仁去了,还不知道商量得怎么样了呢。。。”
她点了点首,天下有将汗位拱手让人的傻瓜吗?若有,只可能是书中三代上古的贤人吧,或是鲜卑史诗中久远的可汗,这位安静汗反正听着不像。。。
“在聊什么?”乙居伐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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