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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祁修文狠狠的瞪了沈卿淮一眼,但还是收敛了神色。
大抵是气氛太压抑了,祁修文喝了一会闷酒就有些上头了,给自己找不愉快的问:“祁钰那小王八蛋死哪去了,我这个老子来了怎么都不知道接一下呢?”
话音一落他又摇了摇头,叹道:“算了,还是别接了,看见他就脑袋疼。你告诉我那小王八蛋是死是活就行了,剩下的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吧,我管不了、也管不起。翅膀硬的都快把我这个爹给扇飞了,娘的。”
“行了,别喝了。”沈卿淮制止了祁修文准备一口闷酒的动作,将他手里的酒杯抢了下来:“祁钰没事,用不着你担心。”
祁修文大着舌头咕嚷:“那他不过来接我?我这个爹当的有这么糟糕吗?我哪点对不起他了!”
“……”
倒也不是对不起,只能说祁钰太……重视沐云溪了。
所以他对于那些明明能够出手相救、但依旧选择袖手旁观的人心怀芥蒂,若是想要解开祁钰的心结,大概需要沐云溪亲自出面调节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但沐云溪重生的事目前并不适合被人知道,一来她现在应该很难在全心全意的信任他们任何一个人,二来她身上的冤屈还没有洗去,若是重生之事不小心传了出去,大概又是一场乌烟瘴气的声讨。
其中以凌云宗山脚下的清丰县为首,里面可全都是北境三十六镇的遗民,对于沐云溪的态度大概只能用“挫骨扬灰”四个字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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