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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钰面色如冰,最终只是将这倒霉催的碍事玩意从沈卿淮身上扒拉了下来,想要重新凝茧,可谁料那浓密的怨气竟突然裂成了泾渭分明的两道。
一道冲进了沈卿淮的身体,一道冲进了沐云溪的身体。
这样的场景是祁钰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沈卿淮的附魂不会成功了。
因为这怨气可以理解为魂魄的外化模样,只有全部进入同一个人的身体才会附魂成功,而进入了两个人的身体无疑发生了分裂,魂魄都不是完整的了,谈何去附魂。
可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那个擅闯之人明明将陈思安的魂魄塞进了沈卿淮的身体,怎么又自行去找那个丫头了呢?
除非——
祁钰抬手点住了沐云溪的额头,闭眼感受了一下,霎时间一阵刺骨的阴冷自他的指尖传遍了全身,仿佛被人活生生拽入地狱深处——阴森可怖的感觉密密麻麻的包裹了他,那一天的记忆奔涌而出。
少女跪在被万人围观的惩戒台之上,那柄被无数人悉知的长剑毫不留情的贯穿了她单薄的身子,血珠汇于剑尖一滴又一滴的落在冰冷的石头上,砸出数朵温热的红梅。
但他却只能站在人群中,无能为力的注视那个待他极好的少女被人抬了下去,送往万劫不复之地。
祁钰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虞风见他不太对劲,赶快推了他一把,捉急的喊了好几句“师兄”这才把人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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