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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刚进娄家那几年还好,她对娄父百依百顺,还得了个儿子。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称得上和谐美满。
直到某一天,许氏突然张罗要给娄父纳个年轻妾室。这种事一听就叫人心痒痒,其它一些商贾之家的男主人一听这事简直羡慕的不得了,纷纷在自家夫人耳根子旁念叨,甚至还在娄父面前夸赞许氏识大体、有肚量。
不夸还好,一夸人就起飞了。娄父假模假样的拒绝了三两次以后便欣然同意了。
但谁也没料到,这许氏根本就没安好心!
她故意给娄父纳了个患有花柳病的女子,等娄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浑身溃烂,无药可医了。
听闻此事,各家男主人的表现就绝了。
有的人还真说动了自家夫人给自己纳妾,谁料这事一出,他们脸色死白的求着夫人饶命。至于没说动的,暗自庆幸了一番以后,纷纷在自家夫人面前立誓——要痛改前非,好好当人。
这些先不论,反正娄父一死,娄家的当家权便悉数落到了许氏手里,而那小儿子当时才五岁,除了喊娘刨泥能干个屁,至于女儿娄情,天生娇女,为娘是从。
于是,许氏安安心心的独掌大权,无限风光!再加上她手段了得,每次罚人都毫不姑息,是以娄家的每个下人听到“夫人饶不了你”这几个字,就浑身皮疼,仿若已经挨了打。
思及如此,追赶着沐云溪的一串儿家仆越跑越快,后面大概跟了个许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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